国际足联官网专访冯潇霆:我要成小罗那样的巨星

娱乐天地

2016-06-30 06:16:20

显然,相对于拓宽保险资金运作渠道,重振中国股市被金融界认定为关乎全局的头等大事。而这需要各方协同努力,保监会姿态明确。

曾经被认为股市及时雨的保险资金让市场感到失望。自今年2月政策层面放行保险资金直接入市以来,各保险机构纷纷宣称已积极投入股市。但据内行人透露,除了几单一级市场申购,保险公司对二级市场几乎蜻蜓点水,实际入市资金微乎其微。

现今,保监会的利好消息似乎已不能激起市场新的热情。尽管6月23日各大媒体、网站在显要位置转载了李克穆的言论,但上证股市依然用微跌0.76%做以回应。

“真正决定保险机构投资行为的是市场内部的发展趋势,外力不会产生影响,即便有也只能是短暂的。”某保险资产管理公司投资分析师说。他表示,单靠外力推动,保险资金依旧只能是象征性的进入,不排除“表演秀”的再度上演。

事实上,在日益宽泛的投资渠道中,保险公司对于直接投资国内A股十分看好。

虽然17日的《通知》被以最快的速度撤了下来,但实际上已经生效。某资产管理公司人士说,“由于缺乏对境外市场的了解,比起国内投资,保险公司对境外投资风险控制会更加谨慎。”

而上证指数自6月6日跌破1000点以来,至今一直在1100点以下摇摆。加上两批股权分置改革试点的启动,处于积极调整中的A股市场开始让保险公司看到了“钱景”。

“现在股市已处于低价位,长远来看,即便不能说是可以提供绝对回报,相对回报也会是不错的。”上述投资分析师说。

显然,相对于40亿规模的境外股市投资,保险资金600亿A股投资额度依然是大头。

昨天,歌手香香签约的广东飞乐公司向记者爆料,香香的《猪之歌》因为诙谐、幽默,不但改变了世人对猪邋遢的看法,而且成了四川两个养猪大县争抢的“香饽饽”。武胜县要邀请她去当“代言”,而荣昌县有意买下《猪之歌》版权,作为中国重庆畜牧科技城“城歌”。

自从飞乐公司旗下网络歌手杨臣刚的《老鼠爱大米》一炮走红之后,该公司另一位女歌手香香最近也开始走运。《老鼠爱大米》因为得到孩子们的喜欢,已经成为某电脑的品牌名称;香香的《猪之歌》也得到了四川两个养猪大县的青睐,最近向她抛出了媚眼。先是重庆荣昌提出高价购买香香的《猪之歌》作为“城歌”,继而四川的武胜、三台、安岳、仁寿等养猪大县也加入了战阵,而武胜县大有捷足先登的优势,邀请香香担任代言人和名誉县长。飞乐唱片总裁钟雄兵表示:香香的任务不是刺激大家吃猪肉。他认为,我们的动机是良好的,名人效应并没有什么不好。香香把《猪之歌》唱红了,我们香香能以她的歌曲和行动带动巴蜀大地的猪产业,而不是拿《猪之歌》去图什么名利,是希望当地的猪产业走向全国,甚至走向世界。钟雄兵表示,《猪之歌》仅在歌迷中火了还不行,要让香香有感恩的理念。于是飞乐唱片特别安排香香再选择一个养猪最大县,免费当形象代言人,负责对这个县在全国养猪业的宣传、推广。

昨天,记者拨通了四川省武胜县外宣部的电话,一位姓雷的女士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听到记者的询问,她先是回答道:“我在报纸和网站上看到过荣昌县要那首歌的消息,但到底是否属实就不知道了。”

但是,在采访中,雷女士却连连向记者追问,武胜县要用《猪之歌》和香香要当名誉县长的消息是否是北京飞乐公司的人透露给记者的。雷女士向记者承认,她以前和飞乐公司有过交往:“5月31日飞乐和媒体讲他们愿意免费与四川某个养猪大县合作,为该县免费代言以发展当地经济。”

雷女士说,他们看到这条消息后,马上和《华西都市报》的记者取得了联系,在记者的牵线下,他们和飞乐公司的何丽燕女士取得了联系。“何总监说,你们有商业性质的活动我们不可能参加,但可以参加一些公益性的活动,”雷女士介绍说,“我们想,我们这里有著名的龙舟文化节,还有一些救助失学儿童、贫困户的活动,就问何总监香香能不能以形象大使的身份参加这些活动。何总监说可以。然后我们双方都表示要回去请示一下各自的领导,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告一段落。”

“回来后我们一直就没联系上何总监,她留给我们的手机少了一位数,根本打不通,我们也找过他们公司的人,但他们都说何总监不在,出差去了。”

“让我们生气的是,我们和何总监是6月12日见的面,6月13日北京飞乐一位叫贾璇的告诉媒体,香香要做武胜县荣誉县长,但我们当时面谈的时候根本没有提到过这个问题。”

雷女士还说:“他们没有提过费用的问题,就说完全是免费的。”雷女士说,其实他们也很关心为什么飞乐公司会让香香免费为武胜县代言。飞乐公司给出的回答是,第一,香香是唱《猪之歌》成名的;第二,她的知名度能为四川百姓做点贡献。

可是,免费代言并不像雷女士等人预期的那样顺利:“后来有媒体打电话给我们,问香香是不是要做武胜县的荣誉县长了,我问他谁说的,他说是飞乐公司的贾璇说的。我在22日的时候联系了他们的何总监,她否认了这个消息。但是后来又有媒体陆续给我打来电话说,飞乐贾璇告诉他们香香要做荣誉县长了。飞乐也在荣昌那边说,香香要做荣昌的荣誉县长了。我从心里面很反感这样的事情。他们这个做法非常不好,这关系到两地政府的形象,养猪经济又关系到很多养猪的农民,怎么能拿这些老百姓来开涮、玩幽默呢?我们已经和荣昌县沟通过了,我们一旦证实这个消息真是飞乐公司放出来的,那么我们会保留追究飞乐公司责任的权利。”

说到与飞乐公司的合作,雷女士表示:“如果那些爆料都是他们公司爆出来的话,那我想我们合作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

记者随后又拨通了荣昌县宣传部何德智同志的电话。他听到记者的询问后,当即否认了购买《猪之歌》和请香香做荣誉县长的说法。“荣昌猪很出名,是全国三大、世界八大地方优良品种之一,我们荣昌1998年就建成了畜牧科技城,建城几年来,发展还不错。我们在网上看到了《猪之歌》,为了推广荣昌的畜牧产业,就和飞乐联系了。我们给飞乐发了一个函过去,说想买这首歌,然后他们回复了一个函,里面说要我们出188万来买这首歌,这其中包括50万的《猪之歌》的版权费用,100万的《猪之歌》商标费用,香香代言荣昌县的猪的费用是38万。”何德智同志表示,飞乐公司开出的价格太高了,他们得到回函后就没有再和飞乐联系过。

至于说香香做荣昌县荣誉县长的事情,何德智说:“根本没有这个事情,那是他们开玩笑说的吧?”

飞乐公司的版权及法律部负责人贾璇旗帜鲜明地告诉记者:“188万的出价,一点都不低,我们这样做是在提醒中国人尊重知识产权。”

贾璇表示,飞乐确实和两个县都有过接触,但都不是飞乐主动去找他们的。“荣昌县政府尊重知识产权和名人的社会价值,所以他们愿意出钱来做这件事情,他们的商标品牌意识也是我去和他们接洽的原因。他们提到要把自己的品牌传播到世界上去,我才会想到《猪之歌》能值多少钱,我们这是在提醒中国人尊重知识产权。我觉得我开出的价格并不高,我们的《老鼠爱大米》的身价曾被炒到了几千万,经济效益已经上亿了。我为《猪之歌》开出的188万是我征询了律师和会计师意见的结果。”

贾璇表示,飞乐公司虽然给荣昌县开出了188万的高价,却非常想免费帮助武胜县:“这两个县的实际情况非常不同。荣昌县的猪品种确实非常有名,他们是想把自己产品的品牌树立起来,而武胜县相对比较贫困一些,因此他们两个县的定位是不一样的。我们会捐钱给武胜县建学校,发展科技。香香说过,她不想做猪的代言,而是想从实际出发,做些慈善事业。”

至于香香要当荣誉县长的事情,贾璇表示说:“大家过去都提出来过这种设想,但都不敢确定,都会慎重一点。”当记者提及武胜县将保留在此问题上采取法律手段的权利时,贾璇认为:“如果这么讲,那我们在整个过程中可能有一些误会,这不是一方的问题,他们要勇敢地承担责任,而不是推卸责任。”

贾璇还表示,今天荣昌县的有关人士将到北京,双方将就相关问题进行协商。“我们希望两个县我们都能帮到。”贾璇说。

网友小王:以香香、杨臣刚等为代表的网络歌手,除了一两首成名曲外,在歌坛已经处于徘徊的状态,不少乐评人直言网络歌手生命力不长。作为网络歌手,自身的前景能否看好,会不会成为泥菩萨过河都很难说。然而,仅靠她的效应和她的那首《猪之歌》,能否让武胜的养猪事业出现一个辉煌的前景,还是一个问号。

网友小w:利用名人的这种公众资源,为一方的主导产业起相应的推动作用,当地决策者的用心可谓良苦,设想也是好的,但不一定所有的公众资源都能产生出理想的经济效益来。我不明白,让其代的是哪家之言。香香是歌手,追随者大都是歌迷,说穿了是少男少女,不信问问三十岁以上的人,看有几个人知道香香?少男少女又不买猪,而买猪的人不一定知道香香和《猪之歌》,这名人不一定能有效应,同理,猪产业的代言人可能也瞅错了对象。信报记者王菲张学军

时报讯(记者朱小勇)前日凌晨,花都区新华镇新华路一宿舍小区发生命案,一名男子下身被同居情人割得血流不止后,自行到医院包扎治疗。回到住处后,竟然拿刀捅了情人数刀,女子被送到医院后,经抢救7个多小时无效身亡。男子杀死情人后,很冷静地叫小区保安报警,花都区城东派出所的警察把该男子带走,案件正在调查之中。

昨日上午,记者来到命案发生的现场——花都区新华镇新华路的宿舍小区,案发地点是108房。房间门窗已经紧锁,在门外的阳台上还晾着一些衣服。据小区的保安介绍,房子是两房一厅,被一个姓戴的男子在6月16日租住,居住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星期。小区保安小王告诉记者:“事情发生在6月23日凌晨4点多钟,当时天空正下着大雨,我正在值夜班,住在保安厅对面的戴先生突然从房间里面出来,上穿一件短袖,下穿一个大短裤。我注意到戴先生的短裤上沾满了鲜血,鲜血还顺着他的双腿往地面上流。戴先生到停摩托车的车棚里拿了一件雨衣穿在身上,并叫我开门。戴先生解释的原因是,自己的下身被女朋友割了一下,需要到隔壁的医院止血治疗。”看到戴先生一直在流血,小王赶紧打开小区的门,让戴先生去医院。

小王说:“戴先生出去不久,从房子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子,因为他们住在这里不久,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我问她为什么这样做,该女子说,因为戴先生太调皮了,所以就用刀割了他下身一下。”据小王介绍,随后,该女子也走出了小区。大概半个小时后,戴先生回来了,但下身还在流血,戴先生的女朋友不久后也回来了。小王说:“两人回来的时候大概是早上5点多,女的进屋时,还是戴先生开的门,不像是要发生命案的样子。”一直到早上6点半,小王交班给接班的另一保安小何时,还告诉小何小心108房出事情。

记者找到保安小何,他告诉记者,早上7点40分的时候,108房的戴先生开着摩托车出去了,表现也很正常。

20多分钟后,戴先生回来了,并回到房间。小何猜测,命案也许就是发生在这个时候。小何说:“戴先生进屋10来分钟后,他手上拿着两把刀,一把水果刀和一把菜刀,站在阳台边上,对我说,他杀人了,叫我报警。当时戴先生看上去一点也不慌张,表现得很冷静。我叫他站在原地不要动,然后走到房子门口看看,发现女子躺在大厅里面的地板上,腰部有明显的刀伤。大厅地板上流满了鲜血,房间显得比较凌乱,而戴先生拿着的水果刀还在往下滴着血。我立即报了警,5分钟后,城东派出所的警察赶来把戴先生带走了,被捅伤的女子也被送到花都区人民医院抢救。”

昨天,记者来到花都区人民医院8楼住院部,值班医生告诉记者,医院从早上9时开始对该名女子实施抢救,一直到下午4时多才结束。该医生说:“女子被捅了很多刀,其腹腔、胃部、肾脏及大动脉多处破裂,终因伤势太重,抢救无效身亡。”

据悉,花都区城东派出所已经对有关人员进行笔录,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小区保安小王说:“戴先生40多岁,女子30岁左右,两人平时都是有说有笑,关系挺好的,没想到不到一个星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据小王介绍,男子是花都区本地人士,而女子是四川人。

根据央行的部署,四川、山西、陕西、贵州四省在年内将进行民间资本的信贷试点,一种完全由民间资本构成的“只贷不存”金融机构将在四省部分农村地区进行。“试点工作真正展开在今年年底。”有参与此事的内部人士表示。

有学者认为,央行此次在四省农村进行民间资本放贷试点,事实上给予了民间借贷这种“草根金融”一个合法身份。但就目前农村金融体制和运行状况的复杂性而言,此次四省试点的效果还有待实际的检验。

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吴晓灵日前透露,此次试点的具体政策措施央行和银监会目前正在积极研究当中。

据了解,民间资本面向农村放贷的试点工作在央行内部酝酿已久。作为推进农村金融体制改革进程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此项工作早在半年之前就已列入央行工作计划。

按照央行已确定的试点实施框架,由民间资本成立的贷款组织必须遵守的一个基本原则是“只贷不存”。而股东最多不能超过5个,同时在不违反《高利贷法》的情况下,民间贷款组织的资本金、贷款利率并没有受到特别限制。

作为四个试点省份之一的四川省,中国人民银行成都分行在此前数月已经开始着手进行试点工作的准备。该行金融稳定处负责试点推进工作,而货币信贷处等其他部门则协同参与。

参与此次试点推进工作的成都分行人士向记者表示,中国人民银行成都分行目前已就试点的初步实施方案向四川省政府和总行进行了上报,目前正在等待批复。据介绍,由于实施试点的四个省份经济特点、农村金融发展状况各有不同,在民间资本放贷试点的政策和具体实施细则方面不会搞“一刀切”。在总行确定的试点政策范围内,四省央行各分行将根据所在地区的特点,制定具体试点实施细则。

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是,在央行决定进行民间资本放贷试点之前,民间借贷就已在包括四个试点省份在内的各地农村大量存在,而且在农村金融活动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四川省社科院农村经济研究所课题组曾在去年开展了对四川省农户金融供求现状及影响状况的实地调查。调查结果显示,近80%的农户获得资金的方式是依靠民间借贷。接受过农业银行和信用社贷款的农户仅占被调查农户的22%。

而据中国人民银行四川遂宁市中心支行的调查测算,截至今年3月末,该市民间借贷总额已达到12亿元,其中涉农民间借贷资金达到近4亿元,占到该地区来自各渠道的涉农资金借贷总额的70%以上。

四川省社科院农村经济研究所(以下简称“农经所”)在这次调查中了解,贷款额小、使用期短、缺乏抵押能力是农村金融的典型特征。而这是农村正规金融机构难以适应的,特别是在农业银行和农村信用社商业化改革进程不断加快的背景下,正规渠道的金融供给将进一步偏向城市,与普通农户短期、小额为主的金融需求产生了严重的错位矛盾。

“这种错位的情况在中西部农村是大量存在的,”组织此次调查的四川省社科院农经所所长郭晓鸣表示,“正是这种错位,使得民间借贷这种‘草根金融’事实上已成为农村金融的重要力量,但一直没有获得合法地位。这在很大程度影响了民间借贷的正常发展。”在他看来,央行此次在四省农村进行民间资本放贷试点,“在农村金融体制改革方面具有重要的突破意义,这事实上是对民间金融作用的肯定,给予了民间借贷一个合法身份。”

虽然距离四省试点开始实施还有一段时间,民间借贷合法化的试点仍引起不少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于制度设计和实施效果方面。

按照央行的规定,在试点民间资本的股东方最多不能超过5人,业务是“只贷不存”。央行对此的解释是,避免出现非法集资,扰乱金融秩序。但西南财经大学经济研究所的周晓明博士认为,如果在试点之初,没有制定出一套完善规范的实施细则,“非法集资”的情况不仅会在业务后端出现,甚至可能在刚开始的环节就会出现。“比如在股东组成这个环节上,如果没有有效的审查和验资制度,就完全有可能出现股东非法集资增加注册资金的情况。”而央行成都分行的内部人士也坦承,有关实施细则的制度设计是否得当,确将关乎试点的成败。

此外,央行还表示,允许民间资本组建商业性贷款组织,最直接的目的是为了补充农业、农村经济发展中资金不足的问题。同时也在农村金融中引入竞争性服务手段。

但这一制度目标能否实现,观察界也有不同的预期。郭晓鸣认为,从资本逐利的本性而言,民资的贷款组织在参与面对农村放贷时,很难将借贷资本投向利润少但农户急需的短期小额贷款,而是更愿投向利润更高的农村内部二、三产业以及具有高附加值的种植业领域。他认为,从这个角度来看很难对实际实施效果抱以良好预期。

而周晓明对此保持乐观,她表示,从现实情况看,普通农户的短期、小额贷款需求在中西部农村广泛而大量存在,“在风险性并不太高的情况下,资本不会拒绝‘积沙成塔’带来的这种利润。”

近年来,由易制毒化学品合成的新型毒品迅速在我省蔓延。摇头丸、K粉、麻骨,种种含有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兴奋、致幻物质的毒品,正以各种地下渠道,流入迪厅、歌城、夜总会等娱乐场所……

这些新型毒品毒情如何,什么样的人进入这些场所吸食毒品?从5月中旬开始,本报记者深入西安多家娱乐场所进行暗访———

5月19日凌晨零点40分,东大街某迪厅,无数道绿光迅速在人们脸上、身上扫过,随着舞曲加快,整个迪厅变得愈来愈令人窒息。直到声浪达到极限的刹那,气氛终于在一片沸腾中升至最高潮———

白色烟雾四处弥漫,迪厅过道、走廊无不是摇头晃脑的身影,他们恍如漂浮在虚幻的世界里,如痴如醉。一个露着大片脊背的女孩紧闭双眼,使劲甩着那头簪满小辫的黑发,她痛苦又像是极尽享受地摇着。突然,一个金发外国女孩冲到她面前,发疯般地摇着头,爬到台上,摇着、脱着,脱着、摇着……不知谁把一根蓝色的充气棒塞给她,她便一边摇头,一边拿着充气棒剧烈地在两腿间摩擦。嘘声、口哨声伴着层层声浪鼓荡着人们的耳膜,台上台下摇得一片疯狂……

身边的知情者小琪碰了记者一下,原来隔着吧台,包厢里一个红衣女孩正快速往嘴里放东西———她在吃摇头丸,小琪悄声说。这个看上去只有20岁左右的女子不到几分钟,便被一名男子半搂着,晃晃悠悠扑进了舞池。

而此刻,不远处吧台边的一个女孩也正咽着什么东西。保安在人群中睃视,却恍若未见。虽一再声明自己已不动摇头丸了,可说起它,小琪却如数家珍:“摇头丸有蓝的、灰的,大概几十种。有的图案是三个五,有的是王冠,还有太阳、骆驼,名字很多,不过都很漂亮,不像毒品。”

“上高三时有个好朋友过生日,召集大家去聚会,进了包间,一个男生就拿出摇头丸让大家尝,开始不敢,后来见大家都吃了,就跟着吃了,吃后感觉躁躁的,血往外涌,听着曲子,就身不由己要摇头。”小琪漫不经心地说。